第(3/3)页 ——“烟徒,你为什么要用当年看拂晓入侵者的眼神看我,你在怕什么。” 烟徒当年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,她那等同于默认的沉默深深伤到了衔蝉。 她当然害怕,她害怕衔蝉如当年的拂晓玩家一样给其他的世界带去灾难,害怕灯塔的悲剧将在其他世界一遍又一遍上演。 灯塔不该被点亮,其他世界也是如此。 可惜,当年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,如今她还是难以给出否定的答案。 她不能让衔蝉收手,可是她也说不出支持的话语。 在战争年代反战,究竟是伪善还是懦弱? ——“烟徒,你为什么要用当年看拂晓入侵者的眼神看我,你在怕什么。” 眼前的衔蝉重复着这个问题,她一遍又一遍的问,好似一定要得到答案才肯放烟徒离开。 烟徒闭上眼缓缓深呼吸:“我并不是害怕你……” 虞寻歌脚步一顿,她绕开对方奔向了远方的虎耳,能在战争年代中坚持自己理念的生灵不需要帮助,能在同族的骂声与厌恶中坚守心中净土的生灵绝不懦弱。 在战争年代逆着人潮前行本就是一种勇敢,在失去灯塔的馥枝之间反战不会得到夸赞,只会被所有人视为叛徒和异端。 厌恶杀戮的绝不会只有烟徒,可是所有馥枝都知道她反对战争,刻在手背上的那句「战火与悲鸣让我无法开花」就是她给所有馥枝的答案。 她究竟是无法开花,还是她不愿意在充满仇恨与杀戮的世界开花? 当虞寻歌踏出灯塔叹息的那一刻,她也听到了烟徒的答案。 烟徒道:“我只是害怕你正在一步步走向地狱,但是没关系,衔蝉,你在哪里被点亮,哪里就是我的灯塔,我会去找你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