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,风灌进来,吹散了车里的闷气。 “虎哥。” “到。” “胡同里新来的那个何姨——” 顾景琛的语速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。 “就算是熟人介绍的,你也给我把她祖宗三代查清楚。户籍、家庭、以前在哪儿做过事、跟什么人打过交道,全查。” 虎哥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:“老大,是不是发现什么了?” “没发现。”顾景琛把车窗摇上去,“但家里外松内紧。任何人不准靠近东厢房半步。” “明白。” 吉普车发动,消失在夜色里。 深夜,官帽胡同。 顾景琛推开院门的时候,整条巷子没有一点声响。 他在廊下停了一会儿,脱掉大衣搭在胳膊上,走到水缸边,用瓢舀了半盆凉水,洗了手和脸。指缝里的土腥味搓了两遍才干净,衣领上沾的烟味散不掉,他索性把外套留在了廊下。 东厢房的门没锁,一推就开了。 屋里黑着灯,炕上的人缩成一团,被子只盖了一半,露出半截单薄的肩膀。 顾景琛的步子顿住了。 他走过去,手伸进被窝里碰了一下她的手。 冰的。 再摸额头。 出了一层虚汗,头发丝黏在脸颊上。 顾景琛的下颌收紧了,喉结滚了两下,弯腰把她的被子拉上来掖好,转身去灶房烧了盆热水端回来。 他坐到炕沿上,把林挽月的脚从被窝里拉出来。 脚也是凉的。 顾景琛直接把那双脚揣进自己怀里,隔着衬衣捂。 林挽月迷迷糊糊醒了,嗓子哑的厉害:“回来了?” “嗯。怎么弄成这样?” “药炼好了……三颗……” 顾景琛没去看枕头底下。他拧了毛巾给她擦脸,擦完了,粗糙的拇指在她脚底板上按了一下,力道不轻不重。 林挽月嘶了一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