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子昂一口气把推演出的“大青山防线漏洞”以及“伊敕勒川和乌拉尔神山”的偷天换日,语速极快地抖了个底朝天。 没有废话,直击这套骗局最核心的军事命门。 大帐里徐辉祖站在原地。随着陈子昂每多吐出一个字,这位魏国公的脸颊肌肉就绷紧一分。 赵庸站在旁边,双手压在刀柄上。 听完最后一句。 徐辉祖伸出戴着铁手套的右手,推开挡在面前的陈子昂。 他抽出腰间那把御赐佩剑。剑尖极其霸道地扎在行军图的桌面上。 “大明在这。”徐辉祖剑尖点在东南角。 “那个漏风的假阴山,在这。”剑尖往西北划出一道短线。 徐辉祖握剑的手不停,剑刃压着泛黄的羊皮纸。 他直接把剑划出了大明版图的界限,划出木桌边缘,直到剑尖虚空指向帐篷的极西角落。 陈子昂趴在桌边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 南雄侯赵庸站在两步开外,那只握着斩马刀柄的老手,正不受控制地轻微哆嗦。 徐辉祖收回佩剑。 他没去看陈子昂,而是将视线转向赵庸。 “赵侯爷。”徐辉祖开口: “你十五岁跟着鄂国公常遇春打天下,这辈子都在马背上讨生活。大明朝的骑兵将领里,你排得进前五。” 赵庸喉没接话。 徐辉祖将佩剑平放在桌案上,发出当的一声脆响。 “我问你个最简单的军务。”徐辉祖伸出一根手指,点在被划破的大青山位置上: “一匹成年的口外战马,不干重活,就原地歇着,一天得嚼多少斤干草?” 赵庸停顿了一下,常年的军旅本能让他脱口而出: “回大帅,战马金贵。光吃草不行,还得配黑豆。就单算干草,一匹马一天最少也得二十斤。要是遇上急行军或者打仗,三十斤打底,少一两,马就掉膘拉稀。” 徐辉祖点点头。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。 “前元鼎盛时,号称控弦之士三十万。骑兵出征,一人标配三匹马。” 徐辉祖盯着赵庸的眼睛: “赵侯爷,你算算。九十万匹战马,聚在这所谓的‘阴山’脚下。一天得吃多少草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