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好好,我出去,我出去,你别着急,慢慢来,我不催你。” 说着,她慢慢往后退,脚步放得轻轻的。 可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,正好对上方正农偷偷看过来的目光,两人眼神一碰,又瞬间慌乱地移开,各自的脸颊又红了几分。 王小翠靠在院门上,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,心跳依旧快得不行,嘴里暗暗想: “王小翠,你没出息,看什么看,快别想了!” 可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方正农刚才慌乱的模样,还有他结实的胳膊和胸膛,越想脸越红,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 缸里的方正农,等听到王小翠的脚步声走远,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瘫靠在缸壁上,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。 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珠,看着自己依旧红得发烫的脸,无奈地叹了口气: “造孽啊,怎么总被这丫头撞见?以后可得加小心了,不然迟早被她笑死。” 可心里,却又隐隐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,想起王小翠刚才慌乱又可爱的模样,嘴角也忍不住偷偷翘了起来。 他不敢耽搁,赶紧搓了两把身子,慌慌张张地从缸里爬出来,拿起旁边的衣裤,三下五除二就穿好,连扣子都扣错了两颗。 他整理了一下头发,深吸一口气,才硬着头皮走出院子,就看到王小翠靠在院门上,双手背在身后,脸颊依旧红红的,看到他出来,连忙转过头,故作镇定地说:“你、你洗完了?那咱们说说犁杖的事吧……” 方正农挠了挠头,耳尖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下颌,活像刚被晒透的红高粱。 他眼神躲闪得厉害,视线在炕沿、木凳之间游移,就是不敢撞上王小翠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结结巴巴的声音里裹着几分藏不住的慌乱:“洗、洗完了,那咱们屋里说去。” 话音落,两人并肩往屋里走。 王小翠跟在身后,脸蛋儿还泛着未褪的粉霞,鼻尖沁出细密的薄汗,目光却总不受控地往方正农身上瞟,余光里那截沾着水汽的小臂、不经意露出的锁骨,都在她心里翻来覆去地绕,回味着刚才撞见的、那点羞人的小秘密。 进了屋,王小翠乖乖坐到木凳上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 方正农则挨着炕沿坐下,粗布短褂的下摆还带着未干的水渍,两人之间隔着半尺空地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皂角香,混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。 王小翠很快把刚才那点脸红心跳的插曲压了下去,像只急于觅食的小麻雀,急切地开了口,大眼睛里满是探究: “你和冯夏荷到底见没见面啊?我见到她的时候,她没说去不去东大窑。” “冯夏荷去东大窑了,她也愿意帮我们偷图纸,但能不能成,她自己也没底。” 方正农言简意赅,三两句就把会面结果抖了出来。 他太清楚王小翠的心思了,这姑娘看似温顺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,半点亏都不肯吃。 王小翠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转,眉头轻轻蹙起,指尖在木凳上划着圈,追着问:“她真愿意帮你?就没提什么条件?” 这话一出,方正农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太懂这些姑娘的敏感了,一个个都像揣着第六感觉,稍不留意就会戳破那层窗户纸。 可这话绝不能认,他清了清嗓子,语气尽量平淡:“她当然有条件。前提是我们赢了官司,不能让李天赐坐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