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幼薇亲眼看见一株开着淡紫色小花的藤蔓,像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游走到一只野兔身后。 藤蔓顶端张开,不是花苞,是一圈圈向内生长的獠牙。 那只野兔甚至没来得及叫一声,就被无情吞噬! 从那之后,沈幼薇对“世外桃源”这四个字,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。 “比神农架还危险!” 王腾的声音把她从噩梦中拉回来。 他用翅膀指向远处那片郁郁葱葱的“原始森林”,一字一顿: “这里的植物是活的!” 不是“有植物”,是“植物,是活的”。 仿佛在回应这句话。 岛屿边缘,最近的那棵“大树”,动了。 不是风吹枝叶的摇晃。 是整个树干,像沉睡万年的巨兽终于苏醒,缓缓地、带着亿万年的僵硬,动了。 树皮在龟裂。 不,那不是树皮! 那是某种拟态的外壳,伪装成树皮的角质层。 此刻角质层大片大片剥落,露出下面猩红色的、仿佛肌肉纤维般的肉质结构。 树冠在变形。 上百根枝条同时活化成触手,不是比喻,是字面意义上的“活”。 每一根触手都有成年人腰身粗细,表面布满吸盘状的器官,而触手末端张开。 吸盘向两侧翻开,露出里面一圈圈向内生长的、螺旋排列的獠牙。 獠牙根部还在滴落透明的黏液,落地时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小坑。 树根在拔起。 那些深扎地底千百年的根系,带着大块大块的珊瑚礁岩,从泥土中挣脱出来。 根须相互缠绕、编织、硬化——最终化作八条粗壮如巨象腿、覆盖着骨质铠甲的足肢。 吼!!! 那不是树的叫声。 是某种古老的血肉生物,被囚禁在一具植物躯壳中历经千年万年,终于重获自由时,发出的第一声咆哮。 那声音里有饥饿,有愤怒,还有无尽的、对新鲜血肉的渴望。 第一棵动了。 然后是第二棵。 第三棵。 第十棵。 整片森林,正在苏醒。 “我靠……” 第(2/3)页